EC。亚梅。盾冬。贾尼。EH。冬叉。锤基。福华。叶周。叶皓。SD。RF。肖根。Phantom/Raoul。所有CP吃无差互攻,没有标明的CP有时候也会吃。
圈地自萌不掐CP,有时候还能跟着对家【?】一起哈哈哈。
有爱就好。
以上。

【读书笔记】《娱乐至死》



《娱乐至死》尼尔·波兹曼

推荐指数:8分。(相当值得一读,对我而言可能离超级神作还有一段距离,但是买书钱完全不冤枉啊!)


中信这一版的装帧蛮有手感,硬壳封面,纸张厚重,带有磨砂质感,颜色偏黄,很有书卷气。只不过封面的图把书搞得略有点流行化?果然我还是更偏爱极简风格呢。觉得封面做的不够深刻。

然后就是书封好白,简直不忍心下手……

但是总体很棒了!排版也很舒服,字号和行间距什么的,都让人不会觉得阅读疲劳呢。


20170628


我们的政治、宗教、新闻、体育、教育和商业都心甘情愿地成为娱乐的附庸,毫无怨言,甚至无声无息,其结果是我们成了一个娱乐至死的物种。

……这一切也是弗洛伊德时代神经官能症的后遗症,是人类任凭上帝毁灭而遭到的报应,是人性中根深蒂固的贪婪和欲望的产物。

整个文化就是一次会话,或者更住准确地说,是以不同象征方式展开的多次会话的组合。

媒介即信息。

人类的交际形式和文化的质量有着必然联系。

媒介的独特之处在于,虽然它指导着我们看待和了解事物的方式,但它的这种介入却往往不为人所注意。

在一个由分分秒秒组成的世界里,大自然的权威已经被取代了。

用书面文字记录哲学观点,不是这个观点的终结,而是这些观点的起点。

诺思罗普·弗莱:书面文字远不只是一种简单的提醒物:它在现实中重新创造了过去,并且给了我们震撼人心的浓缩的想象,而不是什么寻常的记忆。

我这里想要指出的是,把诸如文字或钟表这样的技艺引入文化,不仅仅使人类对时间约束力的延伸,而且是人类思维方式的转变,当然,也是文化内容的改变。

真理不能,也从来没有毫无修饰地存在。它必须穿着某种合适的外衣出现,否则就可能得不到承认,这也正说明了“真理”是一种文化偏见。

真理,同时间一样,是人通过他自己发明的交流技术同自己进行对话的产物。

符号环境达到了临界点


20170629

就这样,在美洲这个新的世界里,人们开始了争取信息自由的斗争,而这样的斗争在英国已经进行了一个世纪之久。

从一开始到19世纪,美国比任何一个社会都痴迷于铅字以及建立在铅字基础上的演讲术。

理查德·霍夫施塔特提醒我们,美国是一个由知识分子建立的国家,这在现代历史上是罕见的。

(19世纪)公共事务是通过印刷品来组织和表达的,并且这种形式日益成为所有话语的模式、象征和标准。

马克思完全明白,印刷机不仅是一种机器,更是话语的一种结构,它排除或选择某些类型的内容,然后不可避免地选择某一类型的受众。

“阐释年代”

而那个新的观念是指交通和通讯可以彼此脱离,空间不再是限制信息传播的、不可避免的障碍。 

电报摧毁了关于信息的原有定义,并赋予公众话语一崭新的含义。

电报把信息变成了一种商品,一种可以置用处或意义而不顾而进行买卖的东西。

梭罗说过,电报使相关的东西变得无关。

这正是电报的传统:通过生产大量无关的信息,它完全改变了我们所称的“信息-行动比”。

在人类历史上,人们第一次面对信息过剩的问题,这意味着与此同时,人们将面对丧失社会和政治活动能力的问题。

我们也许可以说,投票选举是逃避政治无能的表现。

但在电报创造的信息世界里,人们失去了行动的能力,因为整个世界都变成了新闻存在的语境。

用刘易斯··芒福德的话来说就是,它带给我们的是支离破碎的时间和被割裂的注意力。

电报引入的这种公众对话形式有着鲜明的特征:其语言是新闻标题的语言——耸人听闻,结构零散,没有特别的目标受众。

摄影本身无法再现无形的、遥远的、内在的和抽象的一切。

但她(苏珊·桑塔格)又进一步论述,一切真正的理解起源于我们不接受这个世界表面所表现出来的东西。

像电报一样,照片把世界再现为一系列支离破碎的事件。

这种巧合说明现代技术彻底改变了人们对于信息的态度:过去人们是为了解决生活中的问题而搜寻信息,现在是为了让无用的信息派上用场而制造问题。

伪语境是丧失活力之后的文化的最后避难所。


随笔:但是同时我们在现代生活中,其实也不再有那么多的问题函待解决了。我无法分析出,究竟是破碎的语言与文化环境削弱了我们发现并解决问题的能力,还是现代社会日益便利轻松的生活使得语言的功能性质减弱。毕竟,我们身处一个不再那么需要担心政治与战争会波及自己,不再那么需要担心小偷会光顾家门,以及失去其他种种潜在问题的世界。


神话是一种深深扎根于我们无形意识中的思维方式,这也就是电视的方式。


随笔:对于网络,许多人也同样持有类似的态度,即无意识下将网络及其潜在的传媒性质作为神话来相信。这也正是导致网络暴力的原因之一。神话的神性意义,意味着人们观看与接纳时,甚至是超越法律的。


换句话说,一种技术只是一台机器,媒介是这台机器创造的社会和文化环境。

娱乐是电视上所有话语的超意识形态。

想到这些可能性的存在,想到报道的真实性要取决于新闻播音员的被接受程度,不禁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我必须指出,掩藏在电视新闻节目超现实外壳下的是反交流的理论,这种理论以一种抛弃逻辑、理性和秩序的话语为特点。

无法察觉谎言的社会是没有自由的。——沃尔特·李普曼

真正发生的是公众已经适应了没有连贯性的世界,并且已经被娱乐得麻木不仁了。

毫无疑问,宗教可以被改造成具有娱乐性的东西,问题是,通过这样的改造,我们是不是把这种“文化中真实可信的东西”毁灭了呢?

电视广告是塑造现代政治观点表达方式的重要工具。

我们会把电视广告中传递或强化的一些涉及政治的观点视为常理。

不管是党派政治还是电视政治,它们的目标都是共同的。我们无法知道谁最胜任总统或州长或参议员,但我们知道谁的形象最能排解和抚慰我们心中的不满。

那些想当上帝的人把自己塑造成观众期望的形象。

在关于书的一次谈话中,卡莱尔说,历史不仅是一个世界,而且是一个鲜活的世界,虚幻的反而是现在。

戴维·李斯曼说过,在印刷术的世界里,信息是思想的火药,所以审查者们才需要穿着肃穆的长袍来熄灭点燃的炸药。

而电视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持续发展着,为“什么是知识”和“怎样获得知识”重新进行了定义。

我只是想说,像字母和印刷机一样,电视通过控制人们的时间、注意力和认知习惯获得了控制人们教育的权力。

西塞罗说过,教育的目的是让学生们摆脱现实的奴役,而现在的年轻人正竭力做着相反的努力——为了适应现实而改变自己。

电视通过摒弃教育中的顺序和连贯性而彻底否定了它们和思想之间存在任何关系。

但他(奥威尔)的作品中最可贵的一点就是,他一再强调,不管我们的看守人接受的是左翼思想还是右翼思想,对于我们来说并没有差别,监狱的大门一样是坚不可摧的,管制一样是森严的,偶像崇拜一样是深入人心的。

总之,我想指出的是,只有深刻而持久地意识到信息的结构和效应,消除对媒介的神秘感,我们才有可能对电视,或电脑,或其他任何媒介获得某种程度的控制。


随笔:两天时间看完了《娱乐至死》。这本书解答了我从很久以前就有了疑问。为什么不应当过多接触电视、电脑以及其他信息化时代的新型媒介。曾经来自家长以及小学、中学老师的回答都太过肤浅,而无法达到我的认可。然而今天,我猜,我大概是真的get到了一个能够令我信服的答案。我切身地体验了碎片化信息对于人的思考能力所造成的破坏。

尼尔·波兹曼用非常简单易懂的语言和体察深刻的举例,来表达了新型媒介对于一切旧文化的改造。这里的改造并不是一个带有积极色彩的词,然而或许我也没有波兹曼那么悲观,因而对我而言,这种改造是中性的。

由于工作关系,我亲历着将信息碎片化、娱乐化的过程,并在读过这本书后,清楚地知道了究竟在做什么。就我个人观感而言,对于一些沉重新闻的适当娱乐化是必要的,就人类心理承受能力而言,面对过多的负面情绪,显然是不利于心理健康的。这一娱乐化过程,或多或少也是人类无意识的自我保护。

至于更加印刷时代的、有逻辑与思考价值的文章,我也同样在写。但是时至今日,这样的文章越来越神化、娱乐化。许多人读这样的文章并不是为了解答问题,而只是为了打一个有关阅读深度的标签。

娱乐至死。

评论
热度(3)

© 风殁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