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亚梅。盾冬。贾尼。EH。冬叉。锤基。福华。叶周。叶皓。SD。RF。肖根。Phantom/Raoul。所有CP吃无差互攻,没有标明的CP有时候也会吃。
圈地自萌不掐CP,有时候还能跟着对家【?】一起哈哈哈。
有爱就好。
以上。

【莫萨】特殊职业的自我修养

CP:Mozart X Salieri

分级:NC-17

备注:现代AU,OOC,慎入


非常OOC!慎入!慎入!慎入!!!



01

 

在年轻人叫住他之前,萨列里本来已经打算下班了。他扯了扯身上那件短得过分的皮夹克,包臀牛仔裤的裤腰只刚好卡住胯骨,已经露出他完整的腰线来。对于维也纳的秋天来说,这还是有点太冷了。

他不太适应这套带有明显暗示意味的衣服,也不喜欢酒吧后门这条街巷。跌跌撞撞的醉汉,劣酒与烟草混合的气味,还有不时路过的男人,用暧昧的语气向他询价。

但他别无选择,他只能靠在墙上,等那个本该在四十分钟之前出现的人。直到耳内的通话器响起,才总算是结束了这段难捱的时间。

通话器里,警局的后勤人员向他通报,计划有变,他们得收队了。

没错,安东尼奥·萨列里是一名警察,利用某种显而易见的假身份在后门蹲守盯梢。现在,他可以活动活动僵硬的肢体,等着警局其他人接应。

但就在这时,一只手拉住了他的手肘。萨列里克制住了自卫反击的本能,回头看了看对方。

“先生?请问您……我是说……多少钱?”

萨列里听得出来,年轻人的声音最初还有些犹豫。他下意识压低了音调,音位连接之间有些颤抖。但很快,他的言语就重新饱满起来,怀着令人难以拒绝的雀跃。

于是,鬼使神差地,萨列里侧了侧头,借着捋碎发的动作打开通讯器,将自己的离去传递给小组的其他成员。

“五百一夜,先生。”

年轻人的手于是往下滑了些许,握住了萨列里的手指,牵着抬到嘴边,印下一个亲吻。

“沃尔夫冈·阿玛迪乌斯·莫扎特,今夜为您效劳。”

萨列里皱了皱眉。说实在的,这不太合规矩。他犹豫了片刻,只是报了自己的名字。他不太擅长扮演自己的角色,语调也显得冷淡了些。开腔的同时,便抽回了自己的右手——萨列里知道,自己右手虎口上的枪茧,可是瞒不了有心人。

“安东尼奥。”

不过,这个莫扎特看起来实在太年轻了。

 

正如萨列里预料的那样,莫扎特把他带回了自己住的公寓。一路上,喋喋不休的年轻人已经把自己的身份透了个底掉。

莫扎特才刚刚成年,但已经依靠自己在乐器上的天赋,组建了乐队,正筹备着自己的新演出。这也是他第一次用这种方式,约一个人。并且,听他的口气,萨列里猜测着,这可能还是莫扎特的第一次。

各种意义上的。

萨列里有点后悔于自己的冲动,但这出戏总得圆回来。贩毒的组织还没有揪出来,他接下来几天还得去那条巷子里蹲着。

一路把萨列里带进了门,莫扎特回手关了房门,在萨列里唇边留下一个轻快的亲吻。萨列里满以为这亲吻还会继续加深,正作着逢场作戏的心理建设。但莫扎特很快就踮着脚转开了,拿起了立在墙角的吉他,从兜里掏出了一枚精巧的拨片。

萨列里靠着门板,表情一瞬间凝固住了。对不起,以他浅薄的阅历,无法理解这是怎样一种打开方式。但他至少没露出太多破绽,只是保持着严肃的神情。

“莫扎特,您这是?”

“我要请您听我唱歌,亲爱的安东尼奥!”莫扎特熟练地背上吉他,向萨列里鞠躬致意,“莫扎特的第一次个人演唱会,为您一人献上!”

随着圆润的指尖按上琴弦,拨片在下方划过,萨列里便被吸引进另一个世界里了。

他模模糊糊地想着和莫扎特简短的肢体接触,那年轻人手上的确有着厚重的茧,像是练习乐器得来。他仿佛也记得那人的名字,可他没功夫分析得更多,便已经陷入了早已编织完成的蛛网。

莫扎特为他打造了乐声构成的世界,黑白的谱线和音符被激发出生命的光彩,在他灵魂中奏响。音乐在他的神经末梢舞蹈起来。莫扎特的指尖仿佛藉由耳道插进了他的脑子,曾固有的一切陈规条例,对音乐的一切概念被彻底砸碎,想象的天马拖拽着他在山谷里滑行,他的灵魂在音乐的鞭笞下颤抖。

莫扎特无疑是精通多种乐器的神童。在吉他之后,又是提琴、钢琴。他在音乐中哼唱着即兴的词句,并不时回头望着身边的萨列里。萨列里在一整晚都被他浸泡在了音乐的海洋里,他甚至还用老式留声机放起一张黑胶唱片,和着蓝调的曲风,跟萨列里跳了几支舞。

等到莫扎特驱散他的音乐魔法,萨列里才恍然发现,天已经蒙蒙亮了。他熬了一整个通宵,思维恍惚,像是大醉了一场。

不,或许他的确已经酩酊大醉了。音乐,莫扎特的音乐像是甜蜜的酒,而他是个刚从酒桶里爬出来的醉汉。

他揉了揉额角,试图甩掉生物钟被打破所带来的昏沉,和莫扎特告别。而这时候,年轻的音乐家扑上来,亲吻了他的嘴唇,又亲吻着他发青的眼底,把五百整的钞票塞进了他的后腰。

“谢谢您啦,亲爱的安东尼奥,祝您晚安!”

萨列里突然清醒过来。

是的,他是个假扮娼妓的警察,而他甜蜜的沃尔夫冈,这个坚持要求他以名称呼的男人,是个年轻的音乐家。

他也想起了,自己为何对这个名字如此熟悉。他一直是莫扎特的忠实粉丝,家里有着莫扎特的每一张专辑和海报。

这个相遇真是糟透了。

更糟糕的是,他刚才还把自己的电话留给了莫扎特——私人电话。

 

萨列里当天完全是软着腿出了莫扎特的家门。并且,他为熬夜而请了一天假,来调整自己的生物钟。不过,他也没拒绝那五百块钱——就当是误工费了,他想。

后来,毒贩倒是顺利抓到了。但他的关注重点此刻已经不再停留于归档的案件,而是集中到了手机上的短信。

莫扎特再次向他发出了邀请,而价码有所增长。

不,价格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又得穿着那种衣服,去见他最喜欢的音乐人。

萨列里为此焦虑了一整天,但还是赴约了。他敲开了莫扎特的门,揣着忐忑的心,和莫扎特彼此贴了贴脸颊。不仅如此,莫扎特还在他耳边亲吻了一下。

萨列里的耳朵瞬间就红了。

可是莫扎特看起来并没有注意这一点。他只是欢天喜地把萨列里拉进门来,推到了沙发上,开始给萨列里弹他新写出的曲子,讨论每个音符是否恰当。

可萨列里能说出什么呢?他所有关于乐理和创作的知识,只能让他更加迷恋莫扎特的音乐,迷恋这个金发的音乐家。

其实,最早向萨列里提出邀请的时候,他只是和人打了个赌,看会不会有陌生人愿意和他这样,完全为了音乐而疯上一整夜。但一夜过去,莫扎特却为完全迷恋上了这位黑发的男人。萨列里能完全听懂莫扎特的音乐,能听懂他的音乐在讲述怎样的世界,能与他的思维节拍相合。

没有什么比一个完全的知音更珍贵了,无论这位看起来略年长的男人是什么职业。

所以,他要了萨列里的电话,又提出了第二次上门服务的邀请,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以至于更多次。

说真的,当时谁能想到,一次偶然的相遇,最后变成了固定一周两次的邀约呢?

 

02

 

后来,萨列里开始像约会一样,每周去敲莫扎特家的门,甚至不必莫扎特再发来短信。他尽量选了调休的日子,有时候还会带点小礼物上门,有时是一袋星星饼干,有时是一套漂亮的吉他拨片,或许并不是多么贵重,但十足用心。

莫扎特虽然还是会准备好现金,但更多是悄悄塞进萨列里夹克内侧的衣袋里。他不想把这件事表现得太功利化,太像是一场纯粹的金钱交易。他甚至没有问过萨列里,是否发现了那些大额的钞票。

两人的相处模式越来越像朋友甚至恋人,甚至彼此心里也动了这样的念头。但萨列里惯于隐瞒,而莫扎特又打从一开始就亲密又热情得过分。

于是,萨列里最后干脆忘记了自己曾经假扮过怎样的角色,开始穿着常服出入莫扎特的家门。莫扎特有时候会把萨列里约出去吃个晚餐,再回家里跳上一支舞,谈论音乐,或者是些童年的经历。莫扎特给萨列里弹唱他的曲作,萨列里给出最恰当又极简练的评价和赞美。

有时候萨列里会给莫扎特伴奏。令莫扎特格外惊喜的是,萨列里也能玩上几种乐器,长笛、吉他、贝斯……虽然演奏技巧未必称得上极高明,但和莫扎特的合奏总是默契十足。莫扎特甚至邀请萨列里参加他的乐队,只是被年长的男人拒绝了。

而对于萨列里来说,在和莫扎特相处期间,最珍贵的是,他似乎终于能够在某个人面前释放他自己,不必表现出一个严肃、沉默、可靠的警官模样,只需要遵从本心便已足够。

于是在莫扎特眼里,他的知音永远温柔得近乎温顺了,但考虑到萨列里在他眼中的职业,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但归根结底,他们的话题总是离不开音乐。莫扎特当然是因为醉心于他的艺术世界,可对于萨列里而言,还要顾及到自己的职业。他得保守太多的秘密,还是缄默为好。

于是,最初关于身份的误会,就这么被萨列里忘记了。他白日忙碌于本职工作,偶尔遇到了和邀约相冲突的外勤任务,就只给莫扎特发上一句“有活”。而莫扎特收到了这种消息,只能噘着嘴,在萨列里的照片上亲那么一口,继续他的攒钱计划。

没错,莫扎特在努力攒钱,但第一次不是为了任何他想要的乐器,而是为了萨列里。有计划的储蓄,对于莫扎特简直太困难了,他得放弃酒吧小酌的爱好,约束自己不再大手大脚的花钱。这对于年轻的音乐小疯子可是太困难了,但他还是做到了。

终于,在他凑够了足够多的钱之后,莫扎特挑了一个周六,把萨列里郑重其事地约了出来。他的语气无比认真,甚至让萨列里为此而放弃了他白天休息的机会。事实上,他刚刚结了一个大案,熬了三天没睡觉,脑袋还晕着。

但是当他冲到公园里,看到莫扎特,萨列里觉得,一切都值得。

莫扎特没像往常那样冲过去,给萨列里一个拥抱。这次,他只是站在原地,等萨列里走到他对面之后,牵起了对方的手。

“亲爱的安东尼奥,相信您知道,我已经喜欢上您了,您的灵魂如此崇高,令我心醉神迷。您愿意和我交往吗?我是说,您可以不必再做您的……工作,搬来和我一起住吧。”

什么?他在说什么?……从莫扎特表白的瞬间开始,萨列里就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眩晕状态。他怀疑丘比特的金箭可能射偏了,扎进了他的脑子。他的心脏开始不由自主地加快跳动速度,动脉传来的节奏像鼓点般敲击着太阳穴。他完全失去了思考与记忆的能力,只能被动地应对每个问题,于是回答便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了。

“这当然……我……您一直是我最喜欢的音乐家、歌手,并且我也真的非常爱您,我发誓,我非常愿意答应您!但是我不能为您而放弃工作,我喜欢我的职业。”

莫扎特自认为,自己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含义清晰,并且绝对尊重了萨列里。他曾经在心里无数次排演过这段话,甚至超过了每一场演唱会的排练次数。他也假设过无数种回答,但是没有一种是萨列里现在的反应——彼此爱慕,愿意交往,但是不放弃他的特殊职业?安东尼奥脸上神圣而严肃的表情到底是怎么来的?

一时间,莫扎特陷入了深沉的困惑。当然,他也这么问出来了。

“为什么?难道那种工作……做一个男妓,要比我们之间的爱情更重要吗?还是说您喜欢和不同的人上床,胜过和我在一起?”

话一出口,莫扎特便察觉到了自己的鲁莽。无论如何,他不该这么和他的安东尼奥说话。

但萨列里却并不显得恼怒。他怔了一下,脑子里打了结的反射弧终于意识到了什么。这下,他突然又脸红起来,局促不安地握紧了莫扎特的手指,又像挨了烫似的放开,却再也找不到合适放置双手的位置。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又把目光转回莫扎特的脸上。

“这我得向您解释一下,莫扎特……”他吞吞吐吐地挤出对方的名字,又重新抓住了莫扎特的指尖,“我是一个警察,之前您只是撞到了我在假扮……性工作者。因为当时案子尚未结束,我不能向您透露身份。后来,我就……忘了。”

即使见惯了威胁生命的枪支武器,习惯面对凶神恶煞的犯罪者,但萨列里仍然羞于在莫扎特面前提起那次外勤任务。说到底,低腰牛仔裤硌在尾椎上的触感太羞耻了,萨列里甚至怀疑,那条裤子根本挡不住他的屁股。

莫扎特再一次提醒了他,当初给自己喜欢的音乐家留下了什么印象。

萨列里转头看了看公园的喷泉,开始考虑把自己扔进去淹死还来不来得及。

当然来不及。

在萨列里还满心懊悔的时候,莫扎特拥抱了他。年轻的音乐家亲吻起他年长的恋人,而萨列里很快回过神来,回以同样热烈的应和,像一曲欢快的圆舞曲,真正达到了最值得人们为之旋转舞蹈的段落。

是的,他们要开始真正的交往了。而且两人都确信,这是一次以结婚为目的的交往。

 

03

 

然后他们就来了一次真正的上门服务xxx

 

04

 

后来,小警官会趁着音乐家开演奏会的时候,利用职务之便去送花。

一起演出的卡瓦列雷和阿洛伊西娅会露出暧昧的微笑,遇上康丝坦斯或者达蓬特的时候,小警官会干脆被推进只有音乐家一个人的更衣室里。

后来,休假里的音乐家天天跑到警察局门口蹲小警官。

档案室的罗森博格每次见到音乐家,就会对小警官抱怨对方的曲风简直是“机关枪一般突突突突突突”。小警官忍住偷笑的冲动,准时在下班的点冲到音乐家面前,露出最温柔最甜蜜的微笑来。

他们当然也同居了。据说同居当天,小警官在自己的各种几件外套里发现了十几张大额钞票。还没等帮忙的罗森博格问出口,小警官就脸红了,当着同事们的面破了功,追着音乐家打了好几圈。



PS:如果您看到了这,而且不太嫌弃的话……请和我聊聊天呗QAQ

补充说明,我没有相关经验,不懂德国警察系统,我只是想简单写个逗逼小甜饼,虽然既不逗比也不甜。有bug的话请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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