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亚梅。盾冬。贾尼。EH。冬叉。锤基。福华。叶周。叶皓。SD。RF。肖根。Phantom/Raoul。所有CP吃无差互攻,没有标明的CP有时候也会吃。
圈地自萌不掐CP,有时候还能跟着对家【?】一起哈哈哈。
有爱就好。
以上。

【冬叉】road trip to paradise【丧尸AU】8.13首更【包子生快√

这个脑洞其实是强行撸出来搞生贺的。但是鉴于开的结构比较大,所以又要挖坑了。

唔,世界观的话,一部分借鉴zombieland。
他们属于彼此,OOC,脑残,Bug什么的都是我的锅。
祝他俩玩的开心~~


01

如果问Rumlow,他遇到过的最操蛋的事情是什么,第一是这场该死的天灾,第二就是后座上躺着的美人儿。

这场天灾,简直是突如其来的世界末日。没人知道为什么,一夜之间,世界上半数以上的人类都变成了丧尸,而剩下的一半,要么被吃掉,要么被病毒感染,加入了丧尸大军。只有极少数人得以逃生。

Rumlow见过几个,比如某个捡了个垃圾桶盖当盾牌的金发大胸警察,比如某个连逃命都像是在度假的土豪矮子,又或者是自己后座的这个美人儿。

可惜美人儿是个男人。

 

他们的相遇可是相当火辣。Rumlow只是顺道把车停在路边,进杂货店搞点物资。等回到车上,就被这个沉默寡言的青年用枪顶住了后脑。然后,就如你所见到的,这个青年加入了Rumlow的逃亡之旅。

上帝作证,Rumlow并不想带上任何人,别说是一个男人,就是一个大胸妹子也没戏。多一个人意味着更多的物资负担,弹药消耗,意见纠纷之类的。人类总是个麻烦。

但是不论如何,既然Rumlow答应了陌生人要捎他一程。那么至少赌上雇佣兵的信誉,Rumlow会尽力实践自己的诺言。当然,捎多远就得看这家伙的能力了。Rumlow才不会为了救人,把自己搭进去。

 

“你要去哪?”

Rumlow拍了拍副驾驶座的后背,问道。

“……收音机里的大本营。”

陌生人怔了怔,才回答问题,就像他仿佛并没有什么目的地,只是随意地答了一个地名。

“真遗憾,咱们不顺路。”

Rumlow言辞间可一点都没听出来任何遗憾之情。他的眉梢微微挑起,仿佛感叹终于送走了一个瘟神。说真的,他才不会去什么大本营。这种环境下,人类早就没什么道德底线可供遵守了。听说那个所谓的大本营,现在已经乱成一团,社会制度直线下降回归原始社会。作为一名雇佣兵,Rumlow如果选择加入,在那种地方必然不愁生活吃住,但他对于给别人卖命,已经没什么兴趣了。死可真没那么可怕。

陌生人依旧回以长久的沉默,许久之后才回答Rumlow的问题。

“……那我跟你走。”

“说真的,你完全没有必要跟我混在一起。你可以去找找熟人,朋友,或者就去那个大本营。你是拿过枪的,我可以给你搞一辆车,然后我们分道扬镳。真的,别和我这种不要命的混在一起。”

Rumlow的劝说虽然多半是借口,然而也总有几分真意。他是个亡命之徒,跟他一道走,这家伙早晚会后悔的。

“我……没有熟人。我不记得了。”

青年有些迟疑,但还是回绝了Rumlow的建议。

Rumlow倒是有些意外。他讷讷地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青年。那人低着头,面目始终隐藏在卫衣的兜帽下,只隐约看得到下巴上的胡茬。

“啊抱歉,我并不是故意要提起这个。那……我该怎么称呼你?”

“Winter。我只记得,以前有人这样叫过我,叫我Winter,Winter Soldier。”

Winter Soldier……那个幽灵。

Rumlow心底一惊,面色却伪装得恰到好处,浑然如常。

自称Winter的青年却全然没有半分身为传说的自觉。他的样貌年轻得过分,仿佛全然未曾经历时间的洗礼,容颜依稀显出几分柔软,神色冷淡。

“我把你送到大本营附近吧。”

Rumlow踌躇着抛出一个建议,并且做好了被否决的心理准备。然而令人颇感意外的是,Winter就那么同意了。

“好。”

Rumlow抿了抿下唇。他不确定这是不是一个好主意。考虑到Winter失去了关于战斗的经验,肉体记忆总是有限的。而放任一个失忆的家伙自己四处游荡……

去他的。

Rumlow摇了摇头,把那点微茫的怜悯心完全掐死在了心底。

 

Winter是出乎意料的安静。在行驶的路上,他清醒的时候不多,往往陷入不安的浅眠之中,一个颠簸便能让他半醒过来,握紧手中的枪,然后又陷入新一轮的梦魇。

Winter在做噩梦,各种各样的噩梦。有时候他会梦见自己坠入雪山深谷,有时候则是永远走不出去的西伯利亚暴风雪与林海。有时候是冰冷的手术台,有时候是无尽的战斗。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多的战斗,也不知道这些究竟是梦境,还是记忆的重读。直到一个声音将他唤醒,拖拽出幽暗冷凝的循环。

“醒醒,吃点东西吧。”

Rumlow一直从后视镜观察着Winter。后座上的年轻人明明在假寐,坐姿却与清醒时一般无二。或许是感受到了Rumlow的视线,又或者是别的原因,Winter一直在半醒与浅眠间挣扎,神情痛苦,大约是噩梦缠身。

于是Rumlow叫醒了他。

Winter迅速地清醒了过来。他想对Rumlow笑一笑,却发现似乎并不太会控制面部肌肉,只能做出僵硬的表情。他低下头,眼神看上去有点沮丧,又抬起头来。

“谢谢。”

Rumlow索性便踩下刹车,把越野车停在路边。他扭过半个身子,扒着副驾驶座,去看Winter。在这个角度下,Winter可以看到Rumlow的腰是如何纤细,柔韧,有力。

“坐到前面来吧,陪我说说话。我一个人开车也挺无聊的。”

Winter便挪了位置。

Rumlow见Winter并不打算再睡下去,便指了指CD机,却换来一个疑惑的眼神。他想了想,觉得失忆的Winter大约并不能对音乐有什么意见或者品味,便自顾插了一张摇滚进去。

Winter显然被死亡金属的嘈杂所惊吓,他甚至差点抽出一把匕首。

“嘿,放松,只是一张碟。”Rumlow悻悻地调小了音量,重新挂档,油门的轰鸣声听起来像是血液在燃烧,“你……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吗?”

“大部分。我……记忆太琐碎,我没办法把它们拼起来。”

Winter指了指头。他的神情看起来有些苦恼,但似乎又并不像是真的会为这件事而花费心思。

“别烦恼这个,就当是清空了储存,才能塞点新的进去。你还有很长时间,去记得很多东西。”

Rumlow有些感慨,拍了拍Winter的手臂,却后知后觉地被自己的动作吓了一跳。

“说说你吧。”

“我?我没什么可说的,既没有什么光荣的历史,也大概不会有可以幻想的以后。”

Rumlow勾了勾嘴角。他的经历的确乏善可陈,记忆也大多浸染了血污与泥土混合起来的肮脏颜色。

“你活下来了。”

Winter似乎对这个问题有那么一点固执。

“是啊,我活下来了,有很多人也一样活下来了,还有更多的人死去。有时候,活着未必需要什么能力,也未必得有多能打。一点运气就足够了。”

Rumlow又勾起嘴角,神色却渐渐显得唏嘘起来。他想起了他的副队长,想起了队里的狙击手,想起了那个虚伪狡诈的上司,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还活着。他从衣兜里摸出一根烟,向Winter示意后,叼在嘴里,点燃。

焦油与尼古丁的气味伴着烟雾弥散在狭小的空间内。Rumlow把车窗开了一条小缝。凉风灌了进来,将味道冲淡了些许。

Winter大约能猜到Rumlow的所想。对于这种感受,他仿佛能理解,又如同水中望月,总是有几分隔膜。毕竟他现在并不能真的想到什么人,可供他以同样的心情怀念。

“别想太多,”Rumlow微微偏过头,安抚着身旁青年的情绪,“没什么牵挂,也挺省事。就像我,其实也并没有什么人,可以真的惦记很久。”

Rumlow又想去拍青年的肩,却先一步意识到对方的威名。于是这个念头只是在脑海里转了一圈,便悻悻然作罢了。

这不太正常。

他能活到今天,所依赖的并不仅仅是武力。懂得分寸与底线,与人保持疏远的关系,也是诀窍之一。然而遇到Winter Soldier之后,他却仿佛并不能将身边的这个乱糟糟的家伙,与传闻中的幽灵联系在一起,反而总是想去安抚对方的负面情绪。

没能保持适当的关系,还习惯性地想去顺顺毛,这太不正常了。

Rumlow清了清嗓子,把烟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香烟的烟云徐徐散开,留下好闻的辛辣气息。徒自呆愣了一会,他才想起来把先前准备的面包与饮用水丢给Winter。

“吃点东西吧,得保持体力。”

Winter接过食物,小口的咀嚼,吞咽。他似乎并不太习惯这样的进食方式,然而待要细想,后脑却钝痛起来。

“头疼?想起了什么?”

Rumlow注意到了Winter的异状,却并没有再投入过分的关心。据他所知,对于失忆者而言,回忆的过程总是包含着痛苦,要么是心理,要么是生理。显然,Winter是后者。那么致使他失忆的原因,大概就不外是外力伤害之类了。

Winter一时间头脑有些昏昏沉沉的,连看窗外的风景也带了重影。胃部的不适袭来,幸而没有怎么进食,疼了一阵便缓和下来。

“没事,只是觉得我以前好像不是这么吃东西的。或者说……”他显得有些迟疑,却还是说了出来,“我没什么关于进食的……印象。”

Rumlow不知道该怎样回应。青年神色尚显懵懂,然而他却对此隐约有些不好的猜想。

“你会开车吗,Winter?”

“会。”

“这很好,我们可以轮换着开。不过得记得,遇到加油站要加满油,遇到便利店,就尽量储备食物和水。”

那支烟终于烧到了尽头。Rumlow将熄灭了的烟蒂丢出窗外。他把音量调高了一点,沉默地听着吉他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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