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殁

用爱发电。佛系武僧。混乱邪恶。
一个到现在都读不对自己ID的人。
一个一事无成的闹剧写手。
以上。

【冬叉】road trip to paradise【丧尸AU】04【大修,走向改变

推掉了之前的大纲,喝酒还在,其他都推掉了……作死的我,昨天码的存稿清零了……



04


Winter一直很安静,呼吸也很轻。有时候,如果太过专注于开车,Rumlow甚至会以为这家伙的出现其实是一个幻觉,而他还是孤身一人,在永远没有尽头的公路上,享受生命的最后时光。

但这家伙睡眠也很少,大多数时候只是盯着窗外,一言不发。Rumlow不喜欢Winter皱着眉头的样子,看上去……很空洞。尤其是,当他见到过更加鲜活的一面,青年的沉默就更如同幽灵一般。

Rumlow不太喜欢这样的Winter。

“嘿,Winter,帮我拿瓶水。”

Winter沉默地伸手从袋子里掏出一个易拉罐,拉开拉环,自己灌了一口,递给了Rumlow。

Rumlow起初并没太在意罐子里的内容物。事实上,在便利店里并不总能找到真正意义上的“水”,比如纯净水什么的。他往往上到红牛下到牛奶,只要没过期还能喝的,都会搜罗回来。但他从来不拿酒。孤身上路,酒驾可是很危险的。酒精会麻痹神经,让人放松警惕。对Rumlow来说,放松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接过易拉罐,灌了一口,却露出惊讶的表情,瞟了一眼包装。

是啤酒。

“这玩意是你拿的?”

“嗯。”

“卧槽你拿酒干嘛……”

“想喝。”

“……算了。”

Rumlow再次真切地意识到,他不再是一个人了。他不再是一个人流浪,一个人夜里浅眠,一个人从旧梦中惊醒,一个人望着夜晚的星河想念温习有他人的回忆。

他终于可以坦然地入睡,或者偶尔大醉一场,因为会有一个人在身边,在末日的黑暗中,为他点亮守候的灯塔。

操,真他妈矫情。

Rumlow自失地笑了笑,把酒罐塞回Winter手里。

“我还得开车呐,小甜心,你自个儿喝吧。”

Winter默默瞟了他一眼,接过啤酒罐,却似乎也并没什么兴趣,只是从怀里掏出个酒壶,啜饮一口。

“那是什么?”

“伏特加。”

“……你是把那家店的酒柜都搬到车上来了吗?”

Rumlow绝对有理由如此怀疑。他可从没往车里放过一瓶酒,虽然他也喜欢伏特加。想起Winter吞咽酒液时上下滑动的喉结,他的酒瘾简直要造反了。

“酒壶是我以前就带着的,只是往里又续了些。”

Rumlow甚至来不及惊讶于Winter居然如此流畅地说了一句话。因为就在Winter话音未落之时,他仿佛想起了什么。一个高大的身影坐在角落里,沉默地喝着酒。窗外是西伯利亚旷野上呼啸的冬日寒风,卷起阵阵落雪。

操蛋的记忆。

Rumlow对着方向盘狠拍了一记,行驶在荒野公路上的黑色越野车发出刺耳的鸣笛。Winter被吓了一跳,手中的酒壶还没拧紧盖子,伏特加险些洒了出来。

Rumlow瞥了Winter一眼,对着一脸WTF的青年吹个了口哨。

“没事。”

 

当天晚上,Rumlow就抢了Winter的酒壶,喝了个痛快。他瞧见酒壶底浅浅地刻了个缩写:FR。

“那像是我刻上去的,可能是为了记住谁。可我还是忘了……我不记得他了。”

“嘿,别在意那个,”Rumlow简直想要亲亲对方的眼角,那种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绝对是犯规,“你就当是为了记住我,你看,我叫Brock Rumlow。所以,你就当是写着For Rumlow。”

Rumlow的表情有几分得意。他举了举酒壶,狠狠闷了一口,像是在说For Rumlow。

Winter的表情有些诧异。他大约是十分不能理解这种安慰方式罢,Rumlow猜测着,毕竟正常方式大都是“别介意,你会想起来”之类的。

大约又搞砸了。Rumlow低低嗤笑一声,晃了晃酒壶。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个会笑的Winter。

“谢谢。”

没有惯常的阴郁目光,没有素行的沉默寡言。这样的Winter,仿佛真正年轻了起来。犹有些羞怯地扯着嘴角道谢,好像已经忘记了怎样微笑,这样的Winter……

该死的,Rumlow知道,他该喜欢这样的Winter,他本该这样的。

可谁都知道,事情并不是这个样子。Winter走过了将近一个世纪,这家伙并不真正年轻。就连Rumlow自己,也不再是会为了漂亮脸蛋或者鲜嫩肉体干傻事的白痴了。

堆满武器的SmarTruckIII,路边商店里的劣质酒精与食物,空无一人的西部荒野,说不定什么时候从哪钻出来的丧尸。这才是他的生活,操蛋的生活。而如果真的有一个人会陪着他走这条路,Rumlow宁肯对方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Winter Soldier,而不是个随便什么花瓶。

Winter Soldier,只有这个名字,才有让他安心的力量,才能真正赐他的内心以安定。

“Winter……”

“怎么了?”

“别笑得那么蠢,就算那很可爱,可还是蠢。”Rumlow一本正经地吐着槽。

 

于是他们就真的开始了公路旅行,沿着阿巴拉契亚山脉的北支,往北,再往北。大本营在北方,加拿大。据说他们扎营的地方人迹罕至,冬天又冷的要死。秋天就快过去了,天知道到时候会不会又人冻死街头。

或许也并不会,没准那里到处都是帐篷,根本没有能称之为街的存在。

他得把Winter送过去。Rumlow每天早上看地图的时候,都在计算着公里数:他们还要在这条只有彼此的路上走多久,又会在多少天之后分离。

没错,他们终将分离。

他答应过Winter,把他捎到大本营附近。Rumlow从来都没想过去什么大本营,从来没有。可Winter不一样。

Winter和他不一样,那家伙还有机会成为一个……好人。写作好人,读作白痴。操。Rumlow可从没像现在这么恨过这个词。他是个天生的混蛋。平民窟里偷鸡摸狗,偶尔玩玩抢劫,当了雇佣兵之后,只要给钱,没有什么是他不干的。

没准在失去记忆的那段时间里,他干过更坏的事。

可Winter不一样。过去对于他,只不过是现在这副德行的伏笔。不管有没有那些在肮脏的泥沼里挣扎的过去,他都还是Brock Rumlow。可Winter呢?Rumlow的确没和Winter呆多长时间,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了解Winter。那家伙或许的确是个雇佣兵,从后来几次突破丧尸包围的时候都可以看出来,杀人的手法精准老练。杀人都快成了刻在骨头里的本能。但Winter也的确是个很……柔软的人,会对幼小的还没那么残破腐烂的丧尸起怜悯之心,会向往更好的世界——总之和他自己不同。那家伙没准以前是个富家少爷,又或者是个虔信的天主教徒,没准曾经还是一名爱国的军人。没有了记忆并不是坏事,Winter可以抛弃一切黑暗的过往,矫正他的人生。

Rumlow确然是个混蛋,但还没糟糕到非得因为这个而砸烂别人的人生不可。

他得放Winter走。

虽然这个想法听起来温柔得像个照顾流浪小猫的未成年少女,可Rumlow头一次真的想要这么干。不是动摇,也不是想象。

于是他对着阳光收折起地图,拍了拍Winter的背,呛了对方一口刷牙水。

“说真的,我把你……送去那个大本营吧。”

Winter今天也努力克制着提起左臂一拳搥进Rumlow脸里也冲动。

“你这是发什么疯?”

“操,我可是为你好。你这么干净的家伙,早晚得被我带坏了。”

Rumlow撇撇嘴。他晃晃手里折叠好的地图,假装自己并不为这个计划而感到失落。

Winter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他好久,直到Rumlow开始有点心慌,才移开目光,嘟囔了几句俄语。

“你顶多把我带弯。”

即使用俄语,Rumlow也听得懂。Winter或许是忘记了这一点,又或许是故意的。

“别说得我好像有多gay似的。说真的,你是个……额……好人,你可以有更……正常的生活。”

余生和一个男人挤在一辆车里度过,这可不算正常。

“不。”

“你可以考虑考虑,在我后悔之前。”

“不。”

“小混蛋。”Rumlow笑骂着,心底却轻松了些许。

“你不是坏人,Rumlow,你不是。”

Winter的神情很认真,认真到Rumlow都没法用玩笑搪塞过去。

“你想多了,Winter,杀人如麻无恶不作之类的才适合我,‘行走的荷尔蒙’什么的也不错。但是‘好人’?抱歉,我的世界里没有这个词汇。”

Rumlow摊了摊手,就要把Winter塞回了车里。然而Winter却阻止了他。

Winter的神色变得凝重而紧张起来。他的钢铁手臂下意识地按住了Rumlow的肩,力道大得几乎要让Rumlow怀疑,自己的肩胛骨是不是骨裂了。

“十点钟方向,大约5英里。那里有什么东西。”

Rumlow扭过半个身子,往Winter指的方向看去。

算了眼神不好。

“我们去看看。还有,松手,你快把我骨头捏碎了。”

他们把车开下了大路。感谢越野车的优越性能,虽然一路颠簸,但好歹能让他们带着最多的武器弹药探索未知区域。

藏在山区的未知建筑,还能激起Winter的警惕,总不可能是猎人过夜的小木屋。最好的情况是废弃的军事掩体,虽然没什么收获还费油,但是安全性最高。如果真的如他所猜想的,是一座秘密军事基地……那么他们可能要面对一群职业军人转化的丧尸。

Rumlow还没真的和正规军丧尸开过战。虽然丧尸表现出了明显的智力下降,但是那毕竟是正规军。如果每只丧尸都保留了战斗素质的身体记忆……

操。

不过Rumlow还是按照Winter的指示向目的地驾驶。他的人生已经够糟糕了,就算在某个时刻戛然而止,也未必是什么坏事。



PS:突然想起了SP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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