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亚梅。盾冬。贾尼。EH。冬叉。锤基。福华。叶周。叶皓。SD。RF。肖根。Phantom/Raoul。所有CP吃无差互攻,没有标明的CP有时候也会吃。
圈地自萌不掐CP,有时候还能跟着对家【?】一起哈哈哈。
有爱就好。
以上。

【冬叉深夜60分】如何克服陆氏弗拉格综合症【清水】【无差】【HE】【傻白甜】

Rumlow从没想到过,居然“陆氏弗拉格综合症”这种病毒也可以真的被合成出来,九头蛇那群疯狂科学家的脑洞真是越来越大了。于是,误闯实验室,又失手打翻了培养皿的Winter Soldier成为了这种病毒的第一例携带者,而独自踏进实验室,带走武器,解救科学家生命危机的Rumlow则成为了第一例受害者。Winter Soldier当然不会被感染,毕竟他才刚刚解冻,连语言功能都还没完全恢复。

听闻自家队长不幸患病,特战队众人轮番运用先进科技,通过视频通话技术进行看望,并向Rumlow传达了白大褂们的最新研究成果:该病毒只能自行拔旗,无法通过药物治疗。

听闻消息,带病坚持给Winter做饭的资产管理员把手中的切肉刀深深地剁进了菜板。Rollins发誓,他当时绝对听到了队长瘆人的磨牙声。

自行拔旗谈何容易,Rumlow现在简直是分分钟收旗,每个口误立刻给他造成了相当惨痛的代价。通过Google,他发现拔旗不外乎两个办法:黑化增强能力破除危机,或说出一些反FLAG的话,以图两相抵消。

黑化?他已经是个相当绝情绝义的反派了,早就黑了个彻底。就算他真的黑化暴走,老狐狸Pierce也会立刻让他彻底从世界上消失。九头蛇追求绝对的秩序,无论是谁,打破其运转体系都是没有好下场的。说一些反FLAG的话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可想到他立FLAG的对象,他就彻底丧失了勇气。

没错,他立的FLAG和Winter有关,而且还是不能告诉任何人的那种。

不能告诉任何人,不仅指的是Pierce和Rollins,也包括Winter Soldier自己。而对着Winter反FLAG……想想Rumlow就觉得不寒而栗。这和在Pierce面前作死没什么区别,如果有的话,那么Winter更具有不确定性,死的很惨的几率更高。

该死的宅男,该死的科学怪人,该死的陆氏弗拉格综合症。

操。Rumlow烦躁地点了一根烟,却一不小心烫伤了手。没错,这个该死的陆氏弗拉格综合症感染之后,最大的特点就是如果陷入了语句情景,就会百分百倒霉。他目前还在观察期,但是类似于说完“我就抽根烟,能有什么事”这句话,再点烟就会烫到手的事件,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但是这个FLAG一点都不能妨碍他抽烟。他的问题比挨烫更值得焦虑,他抽烟的需求也远胜过对皮肉痛感的恐惧。

当然,无论发生了什么情况,他还是得为九头蛇卖命。没有存在价值,在这个组织里是不被允许的。连一个月观察期都没过,Rumlow就又被勒令回到神盾局,继续当他的特战队长兼九头蛇卧底。好在他向来谨慎多言,而陆氏弗拉格综合症在没有说出口的情况下又不会影响工作。于是他完美地维持着感染前的生活状况,平时在神盾上班,休假到九头蛇报到,偶尔被Winter压着打炮,将病毒的影响降到了最低。除了偶尔显得有些倒霉,倒是没让任何人看出问题。

一直到洞察计划启动,Rumlow终于没法再忽视心底的不安。如何妥善解决陆氏弗拉格综合症的相关问题再次提到了日程上。

那个不能说出口的FLAG。

于是他对Winter与美国队长的相遇视而不见,于是他在对抗美国队长的一系列行动中多次放水,于是他明知Winter Soldier的状态并不稳定,还是极力劝说Pierce把Winter派往航空母舰,单独面对美国队长,Barnes中士七十年前的旧友,Steve Rogers。

在冥冥中似乎有着某种感应在阻止着他,可Rumlow却还是执意按照自己想法肆意妄为,执着地推动着自己和整个世界的命运。

因此,当Winter摆脱了九头蛇残余的纠缠,找到他和Rumlow的安全屋后,所见到的就只有一封信,安静地摆在透明玻璃茶几上,旁边是一枝早已枯萎的玫瑰花。而当初许下承诺的人,却并没有前来赴约。

是的,他想起来了。想起了洗脑前情人温柔的耳语,和再次见到Rumlow后,对方绝望的目光。而见到凋零的花瓣,Winter几乎能想象到,摆下这枝花时,Rumlow会是怎样的表情。

属于Rumlow的,决绝而恣肆的温柔。

Winter打开了那封信。

“写这封信是需要勇气的,毕竟我不知道,这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可如果你想起了什么,你大概会想听到我的坦白。陆氏弗拉格综合症,你打翻的玻璃器皿,我的病毒,你或许记得,也可能不太清楚,但这不重要。总是就是出了点事故,而九头蛇那群该死的白大褂,居然第二天才打报告。他们要是能早点上报,我绝对不会趁你被我麻醉昏睡的时候立FLAG,绝对不会。本来我只是想……是你曾说过,我永远学不会甜言蜜语,没法给你安全感。事实证明,你是对的。可惜,我大概是绝对无法活着站在你面前了。所以我做了一点小计划,比如让你遇到美国队长,又比如让他活下来。所以,如果你需要帮助,去找他吧。一切很顺利,他记得你,他会帮你。顺便,以防你想知道,我立的FLAG是,等一切都结束了,要是你愿意,我就带你走。”

看到最后几个字,Winter几乎红了眼睛,就好像是那天晚上,Rumlow坐在床头,俯下身子在他耳边呢喃。那声音太过真切,以至于Winter几乎无法分辨,那到底是脑海中的回响,还是Rumlow真的就在他背后,用缱绻而慵懒的目光注视着他。

答案当然是后者。

当Winter转过头,他发现Rumlow就靠在门边,笑着看他。对方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纵横着烧灼留下的可怖纹路,与数不清的划伤疤痕。然而这仿佛地狱恶鬼的形象,却未使Winter生出半毫怯意。他扑了上去,用双臂的触感衡量Rumlow存在的真实性。

这太不真实了。

“你……怎么会……”

“笨蛋,我拔了旗啊。在信里,我可是说了‘再也回不来’这样危险的话呢。因为不忍心亲口对你说,所以就用写下来这样的方式。抱歉。”

Rumlow抬手回以同样温暖的拥抱,神情柔软。言语间,他的呼吸洒在Winter耳畔,使得青年耳后的每一个上皮细胞都为词句中的情感而战栗。更加拥紧认真道歉的男人,Winter将虔诚而纯挚的吻印在了Rumlow的眉间。

“我愿意。”


PS:我现在自己甜得都害怕……不过讲真,当时想起FLAG,我第一个想到的是盾佩说好的那支舞。所以我其实是脑洞与成文的甜虐程度成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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