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亚梅。盾冬。贾尼。EH。冬叉。锤基。福华。叶周。叶皓。SD。RF。肖根。Phantom/Raoul。所有CP吃无差互攻,没有标明的CP有时候也会吃。
圈地自萌不掐CP,有时候还能跟着对家【?】一起哈哈哈。
有爱就好。
以上。

【盾冬盾】树下的长腿怪人【温暖的都市传说AU】【豆芽盾!】【清水】【一发完】

标题: the tender man under the tree/树下的长腿怪人

分级: 全年龄(G)

警告: 无警示内容 

配对: Steve Rogers/James Buchanan Barnes

美术教师 豆芽Steve/怪物James

注释: 都市传说AU

这是我能达到的最甜的程度QAQ

今天有了见面会票超级开心!!!开心!!!开心!!!!

所以才有了这篇文!!!嘤嘤!!!谢谢转给我票的太太!!!谢谢转发消息的太太!!!!

当Steve第三次散步经过这个树林边的公园时,他终于没法忍耐自己的好奇心,走到了沙坑的边缘。那里有一排长椅,一个穿着白衬衫,外面套着黑色马甲,系着波洛领带的棕发男人站在椅子后。于是他走到那个男人身边,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向站在秋千上的孩子。

“你为什么不坐下来呢?”

“你能看到我?”

棕发的男人很诧异。当他回过头来,Steve的灵魂便不慎撞进了那对蓝灰色的眸子里。那是无法用语言来讲述的一对眼眸,澄澈得像大溪地的海水,在阳光下折射出最美丽的颜色。当他微微瞪圆了眼睛,露出诧异的神情时,Steve几乎要为自己惊扰了对方的宁静时间而忏悔了。

这男人……不,这青年。这青年比Steve预想的要年轻许多,健壮且高大,而并不是只能远远觑见侧影时所以为的那样沧桑。青年的腿很长,Steve估计他身高可能有一米八以上,而且经常锻炼,不像Steve自己,因为身体原因,只能在天气好的时候出来走走。缓过神来后,青年便弯起嘴角,露出甜蜜又有些不安的笑容。反倒是Steve,却被这个笑容晃花了眼睛,拘束起来。

“是,是的。我是新搬过来的,这几天散步的时候,总是能看到你。”

Steve的回答似乎并没能解答青年的疑惑。他收敛了自己的讶异,只是隐蔽地打量着Steve,却还是让Steve有点无措。

“啊,我是James,James Buchanan Barnes。我的朋友们喜欢叫我Bucky,你也可以这么叫。呐,送你个娃娃,我叫它Winter Soldier。”

James又露出那种可爱的微笑。他从衣兜里掏出了一个布偶来。布偶很小,和他的手掌一般大。它有着和James相似的棕发,但要更长一些,散碎的棉线打着弯。这家伙的左臂是银色的,摸起来手感很特别,更像是拼接了一块金属,而不是用布艺材料缝制出来的。

“很可爱,很别致。谢谢,额,我是说,Bucky。”

Steve接过了这个礼物。这位陌生人有些热情得过分,这对于Steve而言是不寻常的。由于纤弱的体质和倔强的脾气,Steve往往更习惯于大块头们的拳头与唾骂,而不是一见面就递上来的小礼物。他抬头看向James,神情像是在经历什么不现实的梦境。

James又笑了起来。Steve越来越能明白,为什么他会有一个如此可爱的昵称。那对眼睛让他想起山林中蹦跳的野鹿,抖着身体蹭上的露水,用最纯洁无瑕,不谙世事的眼神在远处望着你。

天哪。

Steve觉得自己心跳在不受控制地加速,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他简直要犯哮喘了。

“嘿,放松,伙计,我可不想送你去医院。”

James一只手搭在Steve肩上,微微弓下身。那对湿漉漉的眼睛离Steve更近了,他甚至能看清对方虹膜上冰雪般的纹路,与同样晶莹的瞳孔。

可是……好像有什么不对?

Steve并没有功夫多想这个,他得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然而奇迹般地,James冰凉的左手安抚了Steve的呼吸频率,Steve也渐渐冷静下来。他做了几个平缓的深呼吸,确认自己没事后,彻底放松下来。

“谢谢。我是Steve Rogers。”

James把手收了回去,插在口袋里。不远处的孩子们还在玩耍,他们堆起一个个沙堡,又用手将一切推倒,使那些外形奇异的建筑化为细碎的砂砾。这创造与毁灭的游戏一刻不停地进行着,无数充斥着想象力与模仿欲望的微缩地标被建造,又被抹灭于须臾之间。

一个快进的世界。

Steve侧过头去看James。James十分苍白,大概是因为久居室内不见阳光之类的缘故。或许是夕阳影响了Steve的视觉,他竟以为James脖颈处的血管是略显诡异的藏青色,血液流动在近乎透明的皮肤之下。

这时,James又偏过头来看Steve。

“你愿意去我家坐坐吗?我住得离这里不远,而且不需要爬楼梯。”

Steve欣然同意了。于是他们穿过身后的树林,绕过一棵棵向天伸展它们嶙峋的枯枝的老树,走到了James的家。

那并不是Steve路上想象的,用原木搭建成的老房子。恰恰相反,James住在一栋公寓楼里。电体向上运行,将两人到了James公寓所在的楼层。Steve特意留意了楼层号,可转过身就不再记得那个盯了一路的数字。

James的家近乎一尘不染。他的客厅房间内部空间极大,可家具却不多。厚重的墨绿色窗帘遮蔽了所有的阳光,白色的餐桌与茶几,黑色的皮革沙发。他的世界笼罩在一些传达出绝对化意味的颜色里,唯一的彩色是餐桌玻璃瓶里的玫瑰,却也似乎抵挡不住时间的侵蚀,而近乎枯萎。James并没有拉开窗帘的意思。他打开了天花板上的吊灯。极简主义设计的灯具内部,白炽灯惨白的光晕显然也并没有给这间屋子带来多少人情味。

这同样是不寻常的。Steve从没见过将自己家里装修得这样阴冷的人,而且这同样也不像他认知中的Bucky。James像是看出了Steve的疑惑。他羞涩地笑了笑,打开银色的冰箱,给Steve倒了一杯橙汁放在餐桌上,又自己拿出一罐啤酒,拉开了拉环,灌了一口。

“这是旧房子。家具还能凑合用,我就接着用了。”

他说得不太明确,Steve便自行脑补出了一个努力工作,经济独立的上班族。

因为时近黄昏,James便留Steve吃了晚饭。他的手艺相当好,简单的意面也可以被他做出非同一般的口感来。Steve为这顿晚餐道谢后,便提出告辞。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晚上要去给一个孩子上课,利用他的美术功底给自己赚取面包。

James把他松下了楼。临走前,他将一条灰色的围巾给Steve围在了脖子上。

“天气这么冷,还是该多穿点。”

于是Steve一路上便摸着围巾,像喝醉了一样,带着奇妙的微笑离开了。他几次回头,都看到James站在路灯下,目送他远去。路灯将James的影子拉得又瘦又长。每次转过头,Steve都会再次紧握手中的那个布偶。

过了几天,Steve背着画板,到公园里写生。意料之外的是,他又遇到了James。他并不是第二次到这个公园来。在他们第一次遇见之后,Steve曾经在同样的傍晚时分坐在长椅上。可是,他并没有遇到James。就这样几次怀着失落的心情之后,Steve几乎要放弃了。可是今天,在不同的时刻,同样的地点,他又看到了James。Steve隔着很远就向James打起了招呼,而对方也毫不犹豫地进行了回应。

“Bucky,你今天不需要工作吗?”

“事实上,我今天放假,”James向Steve眨了眨眼,“因为我搞定了一个大项目,所以BOSS特别批了我半个星期的假。”

“给我做模特吧,James,我今天打算来写生的。”

Steve放下了画板,向James提出了邀请。他将他的笔袋展开,一排铅笔便整齐地躺在了椅子上。James则饶有兴趣地低下头,打开画板,一张一张看着画板里夹着的半成品。那大多是些人物线稿,也有几幅静物写生。将画稿浏览了一遍,James又把那沓纸张放回了远处。Steve瞟了一眼,青年的手上没有蹭上半点灰色。

“原来你还是个画家?你可没告诉我这个。”James饶有兴趣地弯下腰,把手臂支撑在椅背上,观察Steve有条不紊的准备工作。

“不,离那个还远得很,我只是个美术老师。怎么样,让我给你画一幅肖像?等我真成了画家,你还可以那去卖钱。”

“你确定要给我画像?”James又露出那种惊异且似笑非笑的神情,像他第一眼见到Steve时那样,“好吧,不过你得答应,画完之后把画给我,我拿去挂在我的客厅里。”

这当然没什么问题。Steve便指了指相隔不远的长椅,示意James坐下来。

“不了,”James却摇摇头,拒绝了。他冰蓝色的眼眸中流露出几分Steve看不懂的情绪,沿着浅色的纹路如水波般漾开,“我站在这里就好。”

说着,他退后几步,靠在一棵树上。那也是一棵很古老的树,树干很粗,树枝地阴影将James分割成几个色块。James的表情有些模糊,身影也扭曲起来,显得更加瘦长。Steve却仿佛捕捉到了什么灵感,而飞速地动起画笔来。那支铅笔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在空白的纸面上舞蹈。Steve并没有用James甜蜜的面容填满整张画纸。恰恰相反,他细致地描绘着略有些阴沉的天空,描绘着冬天凋零的树影,描绘着流动的冰凉的风,和树下那个纤细而阴郁的影子。

他没办法控制自己。他认识的Bucky明明是那么甜美的一个人,可当他停笔时,停留在他画稿上的身影却是那样的阴森可怖,仿佛和身后扭曲悲哀的枯树融为一体。这明明不是他惯常的画风,也不是他热爱的风景,可Steve——他没办法控制自己,最终完成了这样奇异的初稿。

大约是察觉到Steve终于脱离了创作的狂热,James凑上来,想看看Steve的成果。瘦弱的画师合上了他的画板,阻挡住了James的视线。

“让我看一眼嘛,Steve。”

高大的青年用他特有的带着鼻音的可爱音调乞求着Steve,那期待的目光让Steve几乎无法拒绝。可他还是硬下了心肠。他不能让James看到那样的作品,和完全不是本来模样的James。

瘦削、冷漠、怪异。这样的词汇,怎么能用来形容这个世界上最甜蜜的青年呢。

“额,我还得细化,还要上色,现在其实不太能见人,真的。等我画好之后,就把画给你。”

James当然又一次听从了Steve。他凑上去,搂过Steve,吓得Steve险些把手里的笔扔出去。

“走吧,为了你的作品,我们去享受下午茶,庆祝一下。”

James把Steve带到了一家咖啡馆,介绍了店里的老板Rumlow。那是个长相十分风流的男人,并不是说有多俊俏,而是眉眼间总有着说不出的魅惑。看起来Rumlow和James还算熟识。他用同样惊异且似笑非笑的神情上下打量了一番,附在James耳边说了什么。James则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在Steve疑惑的目光中,Rumlow转过头来,对着他说了一句难以理解的话。

“别轻易答应魔鬼的要求呀,孩子。”

Steve有点不太高兴。他虽然体弱,但总还不至于被别人当成孩子来看待,这让他觉得受到了冒犯。他决定不喜欢这个店主。James则顺手给了Rumlow一肘,制止了咖啡馆老板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他们那天下午点了一份蓝莓华夫饼,一杯咖啡,一杯红茶,一直坐到了晚上。Steve抿着红茶,和James聊着一些关于美术教师的工作,或者关于美术本身的话题。James并不怎么提起自己的工作,Steve也没有多问。

他们在路口分别。James没有拿回自己的围巾,而是让它继续围在Steve的脖子上。“就当是我提前支付你的稿酬。”他这样说着,表情在昏黄灯光的映照下十分柔和。

后来Steve又见到了James几次。他没有把那幅画交给James,甚至没有继续画下去。他不知该怎么动笔,仿佛那苍白、惊悚、粗粝的线条,就是那幅画本该有的样子。James也没提起这件事。他们有时候会一起去吃些东西,一起去看展览,有时候只是站在公园里,看着小孩子们在空地上追逐打闹,随意地聊天。他们并没有真的很多次遇见,可Steve却觉得彼此已经熟得像是多年旧友。

可惜没过多久,James就要因为公务而出差了。他专门在公园里等着Steve,向瘦小的美术教师告别。

“别担心,我会尽快处理一切。我可是你永远的朋友,直到时间尽头。”

Steve的手在衣兜里紧紧攥起,代替他的主人诉说无声的惜别。那天也是一个晴天,夕阳把James的影子拉得又瘦又长。Steve因此而有些沮丧,因为他可能在很长时间内都见不到这个知心的朋友了。他们的关系那样亲密,如果不是因为James是一个男人,Steve几乎要怀疑自己爱上了他。

当然,或许也是因为那句“直到时间尽头”。那听上去太像一句情话了。

这天,Steve又要从小巷中穿行。

他不太喜欢这条路。到了晚上,巷子里没有路灯,黑黢黢地什么也看不清。前一天又下了雨,地上是坑坑洼洼的泥坑,走过时不免要弄脏裤腿。而左侧的老房子里总是飘荡着刺鼻的大麻味道,Steve每次经过都要狠狠打几个喷嚏。可今天他赶时间,他没有别的选择。

当然,倒霉事总是在这种时候发生的。Steve遇到了打架。如果这是发生在两个势均力敌的人之间,Steve有1%的可能会置之不理。毕竟他今天很着急,没有说教的功夫。可事实正相反,两个成年男性,在打劫一个看起来有些瘦弱的戴着眼镜的学生。好吧,说是瘦弱,总是比Steve要稍稍强壮一些。可是,你知道,Steve就是没办法坐视这些事情的发生。他就是见不得人恃强凌弱。

于是这个布鲁克林的小个子冲了上去,抱住了左边那个手上纹着魔鬼名讳的抢劫者的腰。Steve的攻击几乎完全没有效果,却极大激怒了那个恶徒。两个表情凶恶的健壮男人转过头来。那个学生趁着机会溜走了,这更使得两人愤怒起来。显然,他们将这笔账算在了Steve头上。

Steve深吸了口气。他打不过这两个男人,可他不能退缩。他身体内流的血,他跳动着的心脏要求他不能畏惧于强权。于是他的反抗被视作进一步的挑衅,那两个男人的拳头与Steve的身体进行了亲密接触。他们嘲笑着Steve的矮小与无力,踢打着用垃圾桶盖做徒劳防御的小个子。

James送给Steve的人偶在扭打间从他的包里掉了出来。而那两个人甚至没注意到,就将那个别致的饰物踏进了泥水里。布偶被踩坏了,棉絮从断裂的头颅处冒了出来,被污泥染得脏兮兮的。银色的手臂与身体分离,被踢得很远。

这可怜的小家伙已经脏透,并且四分五裂了。

Steve想去捡起来,当然也没有成功。

然而这时,一只手臂搭上了得意洋洋的两个人的肩膀。那只手上带着Steve熟悉的白色手套。

是James。

Steve勉强支起身体,想提醒James赶快离开。可超出他理解能力的事件发生了。

James脱去了那只手套,露出了他的左手。那是一只银色的手,与人偶一样。James将两只手套丢进了污泥当中。他的神色平静且肃穆,却如死亡审判般可怖。接下来,Steve亲眼见证了James如何冷酷无情地将两个强壮男人击倒,在他们一息尚存时掏出了他们的内脏,套上半透明的白色塑料袋,优雅地打结,又塞了回去。James的背后伸出了乌黑如最浓重的夜色的触手,将两人挂在了高高的树枝上。冬天,那些树枝失去了叶的遮蔽,直戳戳地指向乌云背后的弯月。

像是完成了一个仪式,却又尚未从仪式感中脱离出来一般,James向他伸出了一只手。

“要和我一起吗,Steve。”

“Bucky……”Steve仿佛还没能理解发生的一切。他几乎就要将手搭上去了,可却突然想起了Rumlow的那句话。

不要轻易答应魔鬼的要求。

“Bucky,这是怎么回事,你……”

James并没有回答Steve的问题。他消失了,像来时一样突兀,又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

Steve已经没有心思去上课了。他跌跌撞撞跑回自己那间旧阁楼,挣扎着给雇主打电话请了假,便像失去了全部力气一般瘫在了床上。

他想起了James的眼睛,那双漂亮的蓝灰色的眼睛。James面部的其他部分都已模糊,而只有这双眼睛,还深深烙印在Steve的脑海里。他无法相信,拥有这样一双纯净眼眸的人,会是Rumlow无心之言中的恶魔。或者说,他直到现在都没想明白,Rumlow究竟暗示了什么。

可他没有时间再想下去了。一股莫名的力量推动着Steve去找James。他有预感,他的Bucky现在一定回到了那间公寓。可Steve的行动并不那么顺利。他记得Bucky住在13层,可电梯上甚至没有这个按钮。

13。

Steve默念着这个数字,只觉脊背发凉。他坚信这是某种暗示,却依然没有放弃寻找James。他决定去公园等等看,却在最后一瞬间看到了电梯里出来的棕发男人。

“Bucky。”

Steve叫出了那个名字,声音远比他以为的要坚强。他甚至没有颤抖,只是平视着对方。

James看上去也吃惊极了。他手里拎着一个不大的皮箱子,头上扣着一顶棕色的鸭舌帽。

“你怎么……你该躲着我的。”

“我来完成和‘魔鬼’的契约。”说这句话的时候,Steve甚至还比划了个引号。

过了几天,Steve搬到了另一个城市,和他的恋人一起。

后来,一个都市传说流传开来,关于Tender Man。明明是一个温柔的怪物,却会把弄坏他的代理人的家伙撕成碎片。



再碎碎念两句。真的很开心,能拿到票。虽然十二月份要吃土了,但是能见到包子,喝风我都甘心!!
 虽然自称是个盾冬可是居然写了这么多叉冬叉´_>`我终于感到了歉疚。【为什么是终于……
 于是撸了对我而言挺长的一篇盾冬。
 虽然我有盾冬必冷体质,这个文又脑洞清奇……可是相信我,我是爱着盾冬的!!
Hail Stucky!!
 盾冬再战五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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