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亚梅。盾冬。贾尼。EH。冬叉。锤基。福华。叶周。叶皓。SD。RF。肖根。Phantom/Raoul。所有CP吃无差互攻,没有标明的CP有时候也会吃。
圈地自萌不掐CP,有时候还能跟着对家【?】一起哈哈哈。
有爱就好。
以上。

【冬叉冬】私人恩怨【清水短小一发完】【出自深夜60分】

其实是60分题目产物,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过了时间,就只发lofter好了。





今夜是个平安夜。Rumlow靠在墙上抽烟,看着窗棂上的积雪发呆。

他无处可去。

墙上挂着槲寄生的花环,花环上系着大红底色上印了白斑点的蝴蝶结。他抬头的时候,就能看到这玩意像是在颤抖。房间里回荡着不知名的民谣曲子,懒散的男声唱着一些关于家乡的事情。

一切都格格不入。无论是Rumlow,花环,还是该死的歌。

Rumlow给自己倒了杯酒,是Winter曾经喜欢喝的波本。他一直不明白,对方明明是苏联制造,却喜欢喝这种美国本土的威士忌。直到他在神盾局卧底的时候,队长晃着一杯波本,絮絮叨叨讲着达姆弹有多喜欢这种酒,以至于整个咆哮突击队都爱上了这种酒精饮料。

当时,Rumlow在心底打了个冷战,寻了个原因,向上峰请示,对Winter洗脑。当然,申请被驳回,研究人员认为,这种粗浅的身体记忆并不能说明武器出了问题。

当然,事实证明,Rumlow是对的。

当然,这些都过去了。

今夜是个平安夜,是杀人的好时候,Rumlow得去干点小活。

这次的目标住在布鲁克林,一个鱼龙混杂,满是小偷、妓女、皮条客、街头混混的地区。而Rumlow的目标却不是其中的任何一个。对于目标,没有谁比Rumlow更了解,也没有谁比Rumlow更陌生。

再一次确认了装备情况。枪支弹药,军刀匕首,各种给对方制造麻烦的小玩意。没有通讯器,没有指挥协调,没有撤退路线,没有后备计划。这是一次私人恩怨。

Rumlow把玩着他手中的捕鲸叉,刀身在黑暗中几不可见,锋利的刀刃贴着他的掌心转动。冰凉的金属刺激着他的记忆,让他想起了那些不该再停留于脑海的事情。当然,他不会为此而坐上那台同样冰冷的试验台,戴上把人变回野兽的洗脑设备。他也不打算把任何人再推上去。那玩意早就被证明一无是处,死亡是比洗脑更高明的遗忘方式。

舔了舔刀锋,不出意外地尝到了自己血液的味道。这是Rumlow新的消遣方式,正如他曾经对猎鹰说过的,秩序来源于疼痛,而清醒与理智也是如此。

把所有装备揣在身上,Rumlow掏出脖子上挂的狗牌,虔诚地亲吻。拇指与食指捏着银色的军牌,在空气中画了个十字之后,他把那对军牌放回了衬衫里。金属表层附着的体温已经散尽,又和外界的空气一样冰冷。Rumlow试着挑了挑嘴角,大概是对冰冷温度的讽刺。

拎过背包,从里面找出一袋压缩饼干。关于Winter的记忆已经越来越模糊,可手指碰到饼干的一瞬间,Rumlow还是会想起,他曾经的搭档很不喜欢这类口粮。于是他会习惯性地在口袋里装几粒糖果,安抚对方的不满。下意识往上衣兜里摸去,发现还剩一块巧克力。随手把裹着的锡纸剥开,巧克力在舌尖融化,甜蜜混杂着苦涩的味道渐渐晕开。喝了口酒,把残余的甜味送进食道,Rumlow开始专心对付那袋压缩饼干。

小混蛋说得没错,是挺难吃的。

饼干嚼在嘴里,迅速吸收了唾液和残存的波本酒。口腔开始变得干燥,饼干散发出热量,下咽的过程有些痛苦,食道火辣辣地疼,像是被人用刀划开了一道口子。可这疼痛并不算什么。Rumlow抬手摸了摸他眼睛周围被火烧伤留下的疤。

Rumlow并不在意这些伤疤,反倒觉得颜色可怖的血红疤痕算不错的装饰,也算是他和过去的告别。他不再是跟在Winter Soldier身后的武器管理员,不再是神盾局的特战队长。他是Crossbones,是暗夜里的凶徒,而这伤疤使他看起来更加符合他的名号。

简单地填饱了肚子,Rumlow开始擦起他的那支狙击步枪。巴雷特M82A3,不是Winter最喜欢的,但是却是他通过私人渠道能搞到的最好的一支。“私人恩怨”,这几个字对于Rumlow而言,不只停留在脑子里。

是时候组装步枪了。Rumlow打开作为伪装的吉他琴盒,把零件拼凑起来,加装瞄准器,填满弹匣,往屋里灯泡的位置比了比。

房间里的灯泡不亮了。不是Rumlow故意把它拧了下来,而是它本来就坏了。大约是线路老化,又或者是别的原因,就算打开,也只是偶尔闪过火花,照亮半径不超过10cm的一个圈。Rumlow被微光闪得心烦,又嫌光线容易暴露目标,就干脆对着月亮坐了一夜。大约是因为雪的反射,屋子里仿佛更明亮一些。虽然没有灯光,但也足以视物。

Rumlow又开始折腾他手里的这把枪。他用擦枪布又擦了一遍枪管,涂保护油。他希望这次能万无一失。得手的概率本就微茫,若是由于准备的问题而出了岔子,他会用生命中余下所有的时间来懊悔。正如他之前的计划,弹匣里是十发爆裂弹。他希望第一枚子弹就能钻进目标的脑子里,掀掉半个颅骨,在墙上溅出漂亮的红白色混合液质。如果不成功,大概下一刻死的就是他自己。

将两脚架搭在窗台上,枪口伸出了窗户。窗上的玻璃在此之前就被Rumlow打碎了,他坐在屋里,吹了一整天的冷风。抬手看了看表,根据情报,目标即将到达狙击地点。Rumlow耐心地伏低身体,通过瞄准镜,注视着即将亮起的那扇窗。

那是一栋公寓楼,Rumlow搞到了内部结构图,还附赠一打以讹传讹的小故事。他十分确定,他的目标会出现在窗框里,而他所需要做的就是等待,瞄准,扣动扳机。


窗子亮了起来,温暖的灯光透过玻璃,照亮四周的残雪。Rumlow兴奋起来,舔了舔唇,上膛,食指搭在扳机上,轻轻敲着不知名的调子。

平安夜快乐,Barnes中士。





PS:狗牌是冬兵给的,目标是回到正义阵营的Barnes中士。私人恩怨,Rumlow只是在复仇,向杀死他所爱之人的人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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