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亚梅。盾冬。贾尼。EH。冬叉。锤基。福华。叶周。叶皓。SD。RF。肖根。Phantom/Raoul。所有CP吃无差互攻,没有标明的CP有时候也会吃。
圈地自萌不掐CP,有时候还能跟着对家【?】一起哈哈哈。
有爱就好。
以上。

【冬叉冬】【G】如果天黑之前来得及,我要忘了你的眼睛

他说你任何为人称道的美丽

 

不及他第一次遇见你

 

时光苟延残喘无可奈何

 

 

Winter的眼睛里泛起了某种莫名的光彩,不是平时苍白渗人的冷光,而是炽烈的,择人欲噬的,比惯常的神情更像野兽,也更像人类。

Rumlow正孤零零地直面这杀人机器。他们的小队全军覆没,死于Winter比断头台更加冷酷无情的左手拇指与食指扼成的阴影。他们在睡梦中被拧断了喉咙,死得如此安静,毫无声息,只有值夜的Rumlow好歹有了喘息与挣扎的时机。

Rumlow甚至不敢猜测武器在想什么。他唯一能想起来的,只有武器那双眼睛,冰雪般透彻,旷野般空茫。然而此刻这片旷野上掀起了可怖的冰风暴,呼啸着的狂风与如粉如沙的雪几乎要淹没了他。Rumlow也不敢后退,怕稍微挪动示弱,便会暴露自己的恐惧。

是的,他在恐惧。Rumlow怀疑自己会死在这里,如果他再不使用那个口令的话。那个关机指令,Rumlow记得。他开始在心里一遍又一遍重复,却说不出口。他知道这个指令意味着什么——冬兵会被洗脑,回收,如果足够短命,他将再也没有见到武器的机会。

可是他不能。从他见到武器的第一眼,他就知道,他不能。

第一次见到武器时,那家伙刚刚解冻,身体还不自觉打着摆子,蜷缩在墙角。然而房间内是几句被撕扯得不成人形的尸体,前几个候选的武器管理员,那几个把冬兵解冻当成是捷径的家伙,他们的尸体与鲜血满屋都是。当时的Rumlow心里也是无比的惶恐不安,然而,或许是武器恢复了几分人性,又或者是他的谨慎与冷静稍微安抚了对方内心的躁动。总之,他成为了资产管理员,也的确往上爬得更快了。

然而即使那时候的武器,也没现在这么富有攻击性。那时的武器只是处于自动模式下,依靠身体习惯与条件反射击杀他人。而现在,Rumlow确定Winter是有所图谋。他是想起了什么吗,想起了美国队长,还是想起了九头蛇对他所做的事?这家伙想要逃走,或是更糟糕,他想反击?

关机指令几乎已经到了Rumlow嘴边,可他还是吐不出那几个音节。可此时的情况却容不得他在犹豫。Winter动了。他扑向了Rumlow,钳制住男人的手,把男人的身体按在墙上。Rumlow的手腕处染上他的同僚的血,冷而滑腻,像被毒蛇的信子划过。

Rumlow便打了个寒战。Winter的眼睛已经可以看得更加清晰了。武器的眸色是调和了海洋与草原的蓝绿色,漂亮得会让人产生亲吻的欲望。可不是现在。Rumlow确定,这双眼睛已经不再纯粹,而是混进了别的什么东西。

别的属人的浑浊的情愫,或者说,欲望。

武器就那么直直地望着他,像是有无数话要说,又像是有无数情感需要找到一个合适的宣泄口,与死寂的房间与沉默的呼吸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Rumlow叹了口气,手掌捂上Winter的眼睛,似乎已经忘了担心自己这样做会不会激怒失去理智的武器。这是他们常做的动作,Rumlow试图通过熟悉的相处方式,让Winter冷静下来。

可惜他错了,Winter并不是失去了冷静。与此相反,他的眼中虽然盈满了暴风雨,所有欲望却都指向了一个人。虽确然感受到了Rumlow触碰中的深意,然而皮肤相触间那只手带来的温暖与干燥,只是加深了渴望。

杀掉所有人,得到Rumlow。

这句来自本体灵魂的指令成为了困住Winter的魔咒,他脑中回放的所有,不过是Rumlow那对琥珀色的眼睛,与两人每次接触间的温度。这一切使Winter感受到他在活着,作为一个人类,而非武器。明明尚未想起任何作为Bucky Barnes的前尘往事,却意外地触发某种机关,而使他觉醒了人的意志。

于是Winter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擦过Rumlow的掌心。下一刻,武器做出了一个Rumlow无法理解的动作——他低头靠了过去,凭借感觉找到Rumlow的左眼,亲吻上去。

Rumlow在那一刻心脏几乎已经停摆。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武器,见到那对漂亮的蓝绿色眼睛。他曾为此而由衷地赞美Zola的能力,将Barnes中士改造得如此恰到好处,抹去了所有多余的人性,而保留了空洞却极具欺骗性的外表,完全是打磨精良的利刃。但他从未意识到,武器——或者说Winter,他的嘴唇是如此的柔软。

像情人一样柔软,又像春天细密的雨濡湿了衣袖。

而Winter仿佛完成了某种夙愿一般叹息,温热的湿气喷在Rumlow的眼睑处。他模糊地想起了洗脑之后第一次见到Rumlow。彼时,他的身体犹自抽搐,喘着粗气,几乎失去了身为人类的一切概念与思考维度。这时,他见到了他的管理员,Brock Rumlow。于是他记住了那对金茶色的眼睛,像找到了整个世界的原点,由此而建立了关于自己,关于组织,关于整个世界的判断。

Rumlow敏锐地察觉到了Winter的失神。他一脚踹中武器的腹部,掏出麻醉枪,给武器下了足以放翻一头大象的量。

Winter即使如何挣扎,如何捏碎了Rumlow的腕骨,如受伤的野兽般神情狰狞可怖,也终究在药物的力量下倒地。他是九头蛇的造物,终究无法逃离创造者的束缚。

Rumlow也松懈下来,只觉得浑身无一处不痛。他简单地处理了伤口,低头摸资产颈间的动脉,然后转过去,仰躺在资产身上。他掏出对讲机,确定没有频道没有在打斗中破坏,然后抵在唇边,声音有气无力。

“WinterSoldier直属特战队……请求支援,敌……敌袭……武器被人放倒了,可能是内鬼。”

报出坐标位置与战损情况,Rumlow关闭通讯器,靠在武器身上大口喘息,又随即起身,急匆匆去伪造现场,给队员们被Winter捏碎的喉咙补上几刀,改变尸体位置,射空弹夹。

他做到了他能做的极限,然后趴回Winter身上,听着直升机旋翼与发动机的轰鸣愈来愈近。




PS。深夜60分产物,关键词“失控”。没来得及写完,今天搞完发上来。

评论(8)
热度(37)

© 风殁 | Powered by LOFTER